老王唾沫星子没把林凡淋湿，但那股火气差点燎了林凡的皮。他摸了摸脸上有点黏糊糊的唾沫痕迹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老王越说越激动，指着林凡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，“林凡！你给我站直了听明白！客户投诉你三次了！第一次是态度问题，第二次是效率问题，第三次……我告诉你第三次是直接要求见我们部门经理！你知不知道我们部门经理有多难见？你知不知道这已经严重影响到公司形象了？”

林凡依旧没动，就那么杵在那里，像根木头。老王吸了吸鼻子，估计是气头上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林凡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公司大？客户算什么？你以为你是谁？工作不是你个人的装逼场所！你那是摆酷！摆你妈的酷！”

周围的同事都偷偷瞄着这边，有人忍不住笑了，有人偷偷抹眼泪。林凡面无表情，连动根手指头都懒得动。老王自觉没趣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估计是咽了口唾沫，“行吧，我看你现在也是猪油蒙了心，我给你两分钟，赶紧去跟客户道歉！去！”

老王一甩袖子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原地。周围的同事见状，赶紧作鸟兽散，生怕卷入是非。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工服，上面似乎还沾着点老王的口水味，皱了皱眉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被李姐叫住了。“林凡，”李姐脸上带着点不安，“你……你真的没事吧？老王他刚才……”

林凡摇摇头，没说话，径直走了出去。他今天得去见客户，而且是老客户，对方是个脾气暴躁的老爷们，林凡估计这次又得掉层皮。

一路上，林凡心里琢磨着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麻烦，最不想的就是出门。可现在，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见客户。

到了客户的办公室，那老爷们正对着手机生闷气。林凡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，还没开口，就被老爷们抬眼瞪了一眼。

“你就是那个林凡？”老爷们的声音像刀子一样，“你们公司是怎么培训的？连道歉都不会！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刚想开口，老爷们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行了，别装哑巴，我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
林凡只好点点头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诚恳，“先生，对不起，是我们工作的疏忽，给您带来了不便，我代表公司向您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