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涛那张写满“我是受害者”的脸还没从林凡脑子里删除呢，主管老王又杀到旁边敲敲桌子，嗓门比刚才开会还大：“林凡！你那个方案怎么搞的？客户都喊投诉了！你赶紧去哄好！”

林凡吹了吹键盘上的灰尘，慢吞吞支起身子。老王这话像往滚油里扔了颗蒜，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鼠标点击声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破任务还真是专挑时候。方案是他外包出去的，催稿的时候自己都快睡着了，哪知道这帮 freelancer 作风这么堪忧。

“报告主管，”林凡夹着包往外走，“客户反映设计风格太……用了‘土得掉渣’这四个字。”这话他说得云淡风轻，连自己都觉得莫名舒坦。

下楼路上，电梯在六楼挂了，林凡没急着按，站在门口看五楼那个销售总监老刘被另一批客户堵在门口。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唾沫横飞，老刘一脸谄媚地陪着笑脸，林凡嘴角噙着笑，心想这画面似曾相识啊。

七点打卡，林凡把电脑屏幕暗下去，开始刷手机。食堂里人比平时多，他慢悠悠排队，前面两个同事因为抢最后半只鸡吵架，打得不可开交。林凡心念一动，假装去够上面蒸笼里的包子，顺手抽走了那半只鸡。

“哎？我的鸡！” “你抢什么抢！” “明明是你先拿的！” ……

争斗持续了十分钟，最后两人抱头痛哭。林凡吃得正欢，心想上班摸鱼要不先立个桩，看谁下个月调岗第一个来报复。

下午三点，销售部总监老李找林凡谈话。办公室里没开空调，林凡光穿着背心，老李愣了一下，随即眼前一亮：“听说你设计的方案让客户满意了？”

林凡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含糊道：“客户提了点修改意见……”

老李打断他：“别谦虚了！我觉得你很有潜力啊！那个客户是我们年度大单，你给搞定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，外包稿子居然出了彩。但脸上依旧云淡风轻：“运气好，刚好找对人合作。”

“我看是本事，”老李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，“下个月省里有个项目招标，我推荐你跟去。”

林凡手指差点没夹住，这算是吃力不讨好的好事。但老李又补充道：“你负责全程设计，刚才客户反馈说你的设计很懂审美，市里项目说不定能接到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