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脸色跟锅底似的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甩在林凡脸上：“怎么了？你小子最近在搞什么鬼？整个部门都跟丢了魂一样，心思全不在工作上！客户那边催了半天，你倒好，天天对着电脑发呆，也不知道琢磨琢磨！”他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。

林凡往后一缩，嘴角乐了：“哎呀，王哥，您这形容也太夸张了吧？我这不是在思考人生呢嘛。您知道，人生这种大问题，得慢慢琢磨。”他慢悠悠地捻着手指头，“再说了，客户那边催啊，不也正说明咱们工作到位，他们急嘛？我这不是伺候得挺开心？”

老王一把揪住他领口：“你少废话！我不管你什么人生不人生的，现在项目赶得紧，你赶紧把方案给我弄出来！我看你这状态，是准备躺平到底了？”他瞪着眼睛，“林凡，我告诉你，别以为年轻人年轻就这么随便！年轻人要奋斗！”

林凡揉了揉脖子，一脸委屈：“王哥，奋斗不能蛮干啊。您要是真有慧眼，就该看透我这是在进行深度思考，是在为团队的长远发展积蓄能量。再说了，您也看到，我每天贴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冒绿光了，这不是在努力嘛？”

老王被他这歪理整得有点懵：“你……你这就更胡搅蛮缠了！你那叫发呆！”

“发呆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那不叫发呆，那叫精神出神。您知道吗？有时候人得把脑子放空，才能想出更多好点子。就像我在想，要是公司能推出‘摸鱼奖励制度’，大家是不是都能更高效地摸鱼，从而推动公司发展得更好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气得直拍桌子：“你……你给我闭嘴！你是不是被外星人传染了脑子？还摸鱼奖励制度？你小子是越想越飘了！我再问你一遍，方案呢？客户那边什么时候交账？”

“客户？”林凡恍然大悟，“哎呀，王哥，您不说我差点忘了。那个啊，我正在想，要不咱们就给他们打个报告，说咱们部门正在进行‘战略性摸鱼’，所以进度会稍微慢一点点？您觉得这主意怎么样？够不够有创意？”

老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指着林凡的鼻子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他深吸了几口气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给我滚回去工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