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星子没把林凡淋湿，但那股火气差点燎了林凡的皮。他摸了摸脸上有点黏糊糊的唾沫痕迹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老王越说越激动，指着林凡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，“林凡！你给我站直了听明白！客户投诉你三次了！上次那个PPT做得跟幼儿园大班水准似的，这次又是报价搞错，差点把公司老底都赔进去！你告诉我，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？！”

林凡依旧没动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他心想这王X今天又喝了多少酒，说话都颠三倒四的。他抬头瞥了一眼老王那张跟吃了枪药似的脸，眼皮都红了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老子上班打瞌睡，下班看小说，客户投诉？那是他们要求太高了，老子可是 padded cellular wallet，抗压能力一流。

老王见林凡不接话，更来气了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找茬啊？觉得公司活少？嫌钱少？想转岗？现在公司里哪个位置是好位置？你转去试试？先问问你自己有几斤几两！”

周围几个同事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，有人偷偷朝林凡使眼色，也有人跟着老王一起喊打。林凡被老王拎在跟前，感觉自己像个沙包，等着挨揍。但他没挣扎，就任由老王在办公室里像个提线木偶似的晃悠。

“老王，你冷静点，”旁边一个平时比较和气的同事开口，“林凡可能就是这周有点累，大家别太往心里去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把林凡往旁边一推，“累？我看他是摸鱼摸上瘾了！现在这年轻人，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！”他叉着腰，指着林凡，“林凡，你小子给我听好了！今天这事没完！你必须给我拿出个方案来，让客户那边满意！要是明天我再来，还是这个德行，你就自己卷铺盖走人！”

林凡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坐在地上。他扶着桌子站稳，摸了摸嘴角，嘴角那股黏糊糊的感觉原来是老王的唾沫。他冷笑一声，没戳破，直接打开电脑，点开一个游戏网站，鼠标轻轻一点，开始下载。

老王正要发作，突然发现林凡的动作，愣了一下。他定睛一看，林凡屏幕上赫然是一个游戏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