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嚼着干面包，眼神往树上传去。那两个钓鱼的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满脸横肉，一个瘦高个，戴顶破草帽，正互相抱怨着什么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山林里，倒也挺传得开。

“嘿，两位，钓鱼辛苦了。”李默咧嘴一笑，拍了拍手走上岸，手里还提着个小鱼篓，里面几条巴掌大的鲫鱼。

那粗布麻衣的家伙抬头一看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骂道：“我靠，哪个小子？水边不能随便走！”语气不善。

瘦高个也皱着眉头看了李默一眼，沉声道：“这里有人钓鱼，赶紧走开。”

李默没理会，径直走到他们面前，把鱼篓往地上一放，伸手掏出块干硬得跟石头似的面包，往他们面前一塞：“两位老哥，干活饿了，给点吃的。”

粗布麻衣的家伙瞪大了眼睛，随即板起脸：“吃你妈的！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李默咂咂嘴，看了眼那块面包，又看了看两人凶恶的表情，心里嘀咕：“喂，你们钓鱼钓鱼的，凶什么凶啊？抢东西啊？”他慢悠悠地开了口：“哥几个出门在外，不容易，给口吃的怎么了？”

瘦高个哼了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抢面包。

“等等！”李默突然伸手一拦，“两位，我这儿还有呢，要不都分了吧？一人一半？”

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，粗布麻衣的哼了一声：“懒得理你！”瘦高个也没动，只是眼神不善地看着李默。

李默也不生气，自顾自地把面包掰开，递给两人一半，然后又从鱼篓里拿出几条鲫鱼，递给他们：“再给你们两条鱼，算是我刚才说话不客气，补偿一下。”

粗布麻衣的接过鱼，眼睛一亮，立马就吃了起来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小子，算你识相！”

瘦高个看了看鱼，又看了看李默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过去。

李默笑着摇摇头，转身就走，心里想着：“钓鱼钓鱼的，还真是闲不住，我看你们是没钓鱼，是来打劫的，结果被我碰上了，哈哈！”

走了没几步，李默突然停了下来，转身看向那两人：“对了，你们说，这山水里，最好的鱼是什么？”

两人一愣，随即粗布麻衣的骂道：“你他妈找死啊！问这个干嘛？”

李默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好奇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