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默又死死地盯了盯背后那块空白的墙壁。下午五点半，大部分人都走光了，偌大的公司楼道只剩下他一个人，还有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。那感觉又来了，就像有根冰凉的东西，顺着他的脊椎往脖颈里钻。

他咽了口唾沫。不是错觉。这几天他试过好几次，故意扭头，背后依旧是那片空荡荡的墙。可他明明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在……等他。像老电影里那种，黑漆漆的屋子里，突然转身的鬼影。

手机响了，是李婷。这姑娘今天没走，说要帮忙处理点收尾工作。肖默刚想说我走了，电话就接通了。

“喂，肖默。” “啊，李婷，我刚收拾完准备走。” “哦，行吧。最近感觉怎么样？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 “还行，就是有点累，最近脑子转不动。” “也是，加班加到凌晨是常事。不过，你是不是感觉……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你？”李婷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些。

肖默心头一跳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就是感觉。从上周开始，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的背，还以为是我错觉呢。今天你还没走，我就觉得你怪怪的。”李婷顿了顿，“对了，公司里……是不是有人提到，最近那几个‘消失’的人？”

肖默沉默了。这事他知道，但没深究。公司私下传，几个sse特别能干的人，莫名其妙就不见了，几天前还跟人吃饭聊天，第二天就直接人间蒸发。连电脑里的资料都没带走，桌上只留着一杯冷掉的黑咖啡。瘆人。

“没，没注意。”肖默撒谎，声音有点干涩。 “别不提这事，最近风声太紧了。我感觉我电脑屏幕，晚上关了电之后，还能映出人影……”李婷的声音更小了，带着明显的恐惧。

肖默打断她：“行了，天晚了，你赶紧走吧，别自己吓自己。我送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肖默起身锁办公室门。他没走，反而绕到楼道转角，蹲下身，透过天花板的检修口往楼上看了看。里面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天花板上感应灯忽明忽灭。

他想起什么，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，往角落里照。角落堆着些废弃的纸箱，被灰尘蒙了一层。他习惯性地扫开灰尘，手电一照，发现纸箱后面贴着一张纸，像是随手贴的便利贴，但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用指甲划上去的。

【小心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