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啦？"苏莜莜眼尖，看见叶思寒走进店里，立刻放下手头洗碗的活儿，擦着围裙走过去。她店里不大，吧台也就三张桌子，此刻就叶思寒这一位客人。

"嗯。"叶思寒应了一声，在昨天那把靠窗的椅子坐下。春末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他投下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"还是那个？"苏莜莜熟门熟路地麻利地沏茶，手腕翻飞间动作娴熟，也不看他在看什么。"你啊，就喜欢加冰块，怀疑是不是冰箱坏了，半夜偷跑出来的。"她说着，又把刚沏好的红茶递给他，熟稔得很。

叶思寒接过茶杯，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热，他微微一顿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："小声点。"他声音不高，但店里就他们俩，太招摇了。

"知道啦知道啦，"苏莜莜吐了吐舌头，把小勺子往他茶杯里加冰块。叶思寒不喜欢太烫的茶，她说。其实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，只是他一来，店里别的客户都会自觉小声点。

"对了，"她忽然想起什么，"今天早上张姐跟我说，让你有空记得去趟菜市场，她那里几样青菜快没了。"叶思寒愣了一下，他平时很少出门买菜，都是她代劳。

"嗯，"他点点头，"忘了。"他心思不太在细节上，尤其是对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
"忘了就忘了呗，"苏莜莜嘴上这么说，手却多加了几块冰。她看着他，忽然有点好奇，问："你这么喜欢一个人待着，是跟谁学的？"

叶思寒抬眼看了她，目光沉沉："没什么。"他不想说。

"没什么就挺好的啊，"苏莜莜也不勉强，自顾自地又去洗碗。叶思寒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忽然觉得有点不一样。他是来寻个安静地方看书，却不知不觉被她的存在填满了整个空间。

他拿出来那本厚厚的书翻了几页，却一行也没认进去。不知过了多久，苏莜莜擦完碗，又走过来："走了啊？"

"再坐会儿。"叶思寒把书往旁边一靠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"今天店里……没什么人？"

"嗯，下午都忙着准备晚上那桌烧烤呢，难得这么清静。"苏莜莜凑近了一点，"你有没有……等下有空，一起过去帮忙？"她试探着问。

叶思寒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