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！我……我哪里病娇了？我就是不想走而已！”林小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眼泪糊了一脸，死死抠着李秀兰的衣角，指甲都抠红了。

李秀兰被她缠得心烦，抬脚又是一脚，踢在林小曼的手腕上。“滚开！老娘再问你一次，走不走？这身肥膘，除了当柴烧，还能干啥？卖了你，兴许还能给家里换点彩礼钱，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亲爹喝西北风吧？”她声音尖利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小曼脸上了。

林小曼被踢得踉跄了一下，站稳后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“爹！妈！你们相信我，我真的不是病娇！我……我愿意去！”她喊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绝望。

李秀兰看她这副样子，心里也软了一下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丫头就是吃不得苦，让她去县城晃荡几天，她都能瘦成猴。这样想着，她冷哼一声，“算你识相！收拾收拾，滚蛋！”

林小曼像是得了特赦令，一瘸一拐地冲回屋里，疯了一样往身上扒拉衣服。李秀兰站在门口，看她那副样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。

屋里，林老汉正坐在炕沿上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一脸的愁容。他抬头看了林小曼一眼，叹了口气，“小曼，跟妈走吧，爹也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
林小曼回头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看着爹那布满皱纹的脸，心如刀绞。她用力点了点头，“爹，我走。”

收拾东西的时候，林小曼几乎是把家里能带走的都塞进了包袱里。李秀兰一看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，“你疯了吗？这些东西你都带走？你还有完没完！”

林小曼咬着嘴唇，眼睛红红的，“妈，这是我家……我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！”李秀兰打断她，伸手就去抢包袱，“你拿走！你拿走！反正你以后也不是我女儿了！”

林小曼急忙护住包袱，和李秀兰撕扯起来。“我妈！你不能这么对我！”林小曼哭着喊道。

两人拉扯着，林小曼脚下一滑，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。李秀兰趁机抢过包袱，狠狠地摔在地上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林小曼躺在地上，浑身疼痛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、鞋子，心里一片绝望。

“啪！”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，林小曼抬起头，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李老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