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我……我哪里病娇了？我就是不想走而已！”林小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眼泪糊了一脸，死死抠着李秀兰的衣角，指甲都抠红了。李秀兰被她缠得心烦，抬脚又是一脚，踢在林小曼的手腕上。“滚开！老娘再问你一次，走不走？这身肥膘，除了当柴烧，还能干啥？

林小曼被踢得一个趔趄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：“不走！我就是不走！凭什么要我去给那家人当牛做马？我死也不去！”

李秀兰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小曼的鼻子骂道：“你个懒货！穷鬼！当年怎么不去死啊！现在知道金贵了？晚了！赶紧滚！再不滚，老娘让你滚得连家都回不了！”

林小曼被骂得眼泪都忘了流，愣愣地望着李秀兰，心里一阵委屈，又一阵愤怒。她知道，李秀兰就是个恶人，从来不会真心对她好。可她还是不愿意离开这个家，哪怕这个家再穷，再破，再让她受气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，像是有人在大声呼喊。林小曼和李秀兰都愣住了，顺着声音望去，只见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正朝他们这边走来，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。

“王寡妇！你给我站住！你这个老虔婆！欠我的钱，你到底什么时候还啊？”

王寡妇是村里有名的泼妇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还经常借高利贷。而这个尖嘴猴腮的汉子，正是她的债主。

李秀兰见状，立刻变了脸色，赶紧迎了上去，脸上堆满了笑：“哎呀，老张，你可算来了！有什么事，咱们进屋说。”

老张理都不理她，径直走到林小曼面前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王寡妇，你看你，养了这么个肥妞，也不管管。这丫头长得这么俊，怎么不去卖啊？抵债也行啊！”

李秀兰被他说得脸上发烫，却只能强装镇定：“老张，你这是说什么呢？小曼她……她是我女儿，我怎么可能让她去卖？”

老张哈哈大笑起来：“王寡妇，别装了！大家都知道，你这家没个正经！这丫头长得这么俊，卖到城里，少说也能卖个好价钱。你到底要不要还债？不要的话，就让她跟我走！”

说着，老张就伸手去拉林小曼的手。

林小曼吓得大叫一声，拼命挣扎起来：“不……不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