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哼了一声，把碗往桌上一墩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。老赵头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酒壶都差点拿不稳。“我说你这孩子，有话好好说，跟你爷爷我置气什么？”老赵头放下酒壶，脸上堆起笑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瞟向林凡腰间别着的那个空荡荡的布袋。那布袋瘪得跟个洗了三遍的抹布似的，往那一挂，看着就可怜。

“好好说？”林凡挑眉，“要不是看你这把年纪，我还懒得跟你计较。要不是缺钱，谁愿意在这破地方吃东西？狗粮都比这玩意儿强！”他指了指桌上那黑乎乎、散发着一股子酸馊气儿的面食，“这叫‘百家饭’？我看是‘百家剩’吧！”

老赵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被戳到痛处似的。“胡说八道！我做的吃食，还能喂不饱你个小馋猫？就是……就是手头有点紧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飘忽，显然有些心虚。

林凡懒得再跟他废话，自顾自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这地方消费不起，他现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都嫌不够。“行吧，赵大爷，您慢用，我先走了。”他头也不回，径直朝着大门走去。

“哎！等等！”老赵头突然一声喊，把刚要推门的林凡给叫了回来。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，颤巍巍地递到林凡面前，“这个……这个你拿着，权当……权当上次……上次你帮的忙的谢礼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回头，看着那块比指甲盖还小点的银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谢礼？”他浑不在意地晃了晃手指，“赵大爷，您这打开方式有点别致啊。上次我帮您什么忙了？我倒是想问问。”

老赵头被问得一愣，眼神闪烁，“就……就上次，你……你把我从那伙地痞手里救下来的事儿啊。”

林凡 先是一怔，随即失笑出声。“救您？赵大爷，您是不是记错了？当时我不过是在旁边看热闹，您老人家可是自己跑过去的，还差点被那小子按在地上摩擦呢。”他拍了拍腰间的空布袋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，“再说了，就您这身板，哪经得起折腾？我看着都替您捏把汗。”

老赵头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耳根子都有些发烫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