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自己的脸在火辣辣地疼，那几个高年级女生 shouting 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嗡响。她死死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要不是为了挣钱养活家里，她才不会一个人来这种偏僻地方打工呢。

“赔不起就滚，”她听见自己挤出这句话，声音发颤，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她们，“我哥马上就来了！”

那几个女生愣了一下，互相看了一眼。“少特么装可怜，”其中一个嗤笑一声，“你哥？你这种小屁孩子，谁认识你哥啊？”

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知道自己在害怕，真的害怕，但她不能示弱。她哥哥是大学霸，是学生会主席，是全校都敬而远之的存在。

“我哥叫林默，”她一字一句地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，“你们给我等着！”

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跑了。她知道跑不快，也知道根本跑不赢，但她就是想跑，想证明自己不是好欺负的。

回到出租屋，林晚一头扎在床上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知道错了，她不该一个人出来打工，她该留在学校陪哥哥。可是……家里太穷了，哥哥为了给她交学费，早就辍学去工作了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林晚抱着膝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心里又后悔又委屈。

突然，房间门被敲响了。

林晚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手里的手机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了一条缝。

来人是林默。

看到林晚哭红的眼睛和地上的手机，林默的脸色瞬间变了。“谁干的？”

林晚摇摇头，不敢看他。“我……我打工的时候不小心摔的。”

林默蹲下来，捡起手机，看了一眼裂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谁欺负你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，”林晚低下头，小声说，“就是几个高年级女生开玩笑。”

林默挑眉。“开玩笑需要推你？把你手机踹裂？”

林晚心虚地抬头，对上林默的目光。她知道林默不是好糊弄的。

“说！是谁干的？”林默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林晚咬咬牙。“是……是隔壁班的班花，还有几个她的跟班。”

林默脸色更冷了。“她们怎么惹到你了？”

“就……就说我是你拖油瓶，赔不起钱，让我滚……”林晚小声嘟囔着，脸颊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