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好疼……”林凡又在床上哼唧了。这次感觉好多了，至少没昏死过去，还能骂骂咧咧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响，但已经能看清四周了。这还是他那间破破烂烂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女明星的海报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除此之外就只剩一个掉漆的旧书桌。

林凡走到书桌前，拿起桌上的《猛龙过江》——哦不，是《时间简史》。他记得自己昨晚看书时，手机突然响了，他接电话太不小心，结果人仰马翻从床上滚下来，再然后就没然后了。怎么就脑震荡了呢？林凡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，心里嘀咕着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有五个未接来电，一个陌生号码，其他四个都是我妈的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按下接听键：“妈？怎么了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熟悉的咆哮：“林凡！我打了你好几遍电话！你死哪儿去了？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（心里：妈，我就是睡着了啊，至于咆哮吗？）

“你知不知道你爸肝移植了，就等着你接电话呢！你出事的时候，你爸差点疯了！”我妈的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大脑一片空白。他赶紧问：“爸……爸没事？我在医院，医生说我脑震荡，需要住院观察。”

“医院？什么医院？你赶紧给我转院！我马上过去！”我妈的声音冷静了一点，但语气还是带着怒气。

林凡这才想起，自己好像还没告诉妈自己在哪个医院。他问：“妈，我在市中心医院，三楼外科207。”

“知道啦！你等着！”我妈挂了电话，留下一句“你爸等你”。林凡挂了电话，长舒一口气。他爸得了肝癌，肝移植手术费差点把他家掏空，现在要是林凡有事，他家怕是真的要破产了。

林凡躺在床上，越想越睡不着，索性坐起来，开始胡思乱想。他突然想起昨天睡前最后一件事，好像……好像他脑子里多了一个声音。

那个声音很奇怪，像电波一样在自己脑子里乱窜，然后……然后自己就昏迷了。当时他以为是做梦，现在看来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林凡闭上眼睛，努力回忆那个声音。他感觉那个声音好像在说……升级？体力、智力、魅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