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晃晃脑袋，感觉脑子嗡嗡的，跟刚喝了八两劣质烧酒似的。他靠在冰冷的墙根上，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的老槐树，叶子在微风中“哗啦啦”地响，像是在嘲笑他刚才那顿“烩糊糊”般的早餐。

“王狗子，你说我们几个败犬，到底能不能干成点什么？”他嘴里叼着根草根，眼神飘忽地盯着地面，看着那块发黑的饼渣发呆。旁边，王狗子正用他那双小眼睛瞪着林小野。“你闭嘴！再叽叽歪歪，我就把你刚才吐出来的那半块饼子扔到你脸上！”王狗子一脸凶狠，但仔细看，他的眼睛里闪着一丝害怕，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耗子。

林小野吐了吐舌头，不敢再说话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三个铜板，两个给了王狗子，自己剩下一个。王狗子接过铜板，掂了掂，突然眼睛一亮，一把抢过林小野手里的草根，“这根草值钱！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野草？我昨天找了一上午，才找到两根，你还嫌弃？”王狗子把草根塞进怀里，像揣着个宝贝。

林小野哭笑不得，“你丫的毛病又犯了，一根破草至于吗？”他摇摇头，没再说话。王狗子见林小野不再理他，便自顾自地开始数手里的铜板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一个铜板，两个铜板……嗯，今天运气不错，还能买半斤陈酒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：“蛇！有蛇！”是张胖子，他脸色惨白，指着墙角的方向，声音都变了调。众人一愣，纷纷朝墙角看去。只见一条青黑色的蛇，盘踞在地面上，蛇信“嘶嘶”地吐着，正盯着他们看。这条蛇不大，也就半米长，但眼神却异常凌厉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操！是条毒蛇！”李瘪嘴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地上的块砖头，就往蛇的方向扔去。蛇眼一眯，身体一弹，躲开了李瘪嘴的攻击，然后猛地朝李瘪嘴咬去。李瘪嘴吓得怪叫一声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开去。众人见状，也纷纷后撤，不敢再靠近。

蛇没有再追击，只是盘踞在地上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林小野看着那条蛇，突然觉得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见过。他闭上眼睛，努力回忆着，却始终想不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王狗子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