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阴阳怪气的话音刚落，我后背就渗出一层冷汗。他这话不吓人，专门往人伤口上撒盐的那种。前两天我还跟这小子吹牛，说手底下两伙‘朋友’的账喳了，结果这小子家里祖坟冒青烟了，坟头草都旺得直晃荡。他现在不就是我最好的笑柄？不过，嘴长在别人脸上，我忍了。

“切。”我嘴上哼了一声，没回头，叼着那根没点的烟在嘴皮子上转悠，“真要动，劳烦您老人家多费心。我金贵的‘手’得留着，以后还有大场面呢。”

老王在那头哼哧哼哧半天没说话，估计心里骂娘呢。这小子也是，明明本事不错，就是那张破嘴欠得要死。我懒得理他，扭头进了二楼次卧。

小雅正盘腿坐在床上，左手捏着个紫檀木牌，嘴里念念有词。闻到我进来，她头也不抬：“回来了？”

“嗯，”我踢掉鞋，走到床边坐下，“咋了？跟小鬼较劲呢？”我指了指她手里的木牌。

小雅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，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黑白分明，像两潭深水。她晃了晃手里的木牌：“几个不识相的孤魂，赖着不散，烦人。”说完，她随手把木牌往旁边一扔，那块巴掌大的木牌自动飞出去，钉在墙上，木屑纷飞。

“几个？”

“三个，”小雅伸出一根手指，“两个是饿死鬼缠着讨债，另一个是……呃，有点麻烦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“麻烦”二字不一般。“哪个？”

小雅眉头微皱：“跟一个慰安妇有关的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声音都冷了半截。

我心里一紧，这词儿太大了。小雅很少提这类东西，以前在老家，她老说碰到些邪性玩意儿，都是些跳大神请神弄鬼的。没想到真 масштаб 了。

“咋个麻烦法？”我搓了搓手，心里发毛。

“怨气太重，”小雅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双手拢在袖子里，“我试着吸，吸都吸不动，像块铁疙瘩似的。”

我心里盘算起来。小雅本事不小，整个县城她不敢说横着走，但竖着走绝对没问题。她都搞不定，这事儿可真有点悬。我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个小本子，上面记着些东西。以前她总说那是工作日记，不让动。我以前没在意，现在倒好奇了。

“小雅，”我凑过去，“这事儿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