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到厨房门口，那股子酒劲儿上头，眼睛直溜溜地盯着那瓶孤零零立在桌角的二锅头。瓶身上还带着点水珠，昨晚上他灌了小半瓶，剩下的这半瓶，够不够续命？他伸手抄起瓶子，一股浓烈的酒香直往鼻腔里钻。

“咕咚…咕咚…” 林凡仰头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瞬间烧灼着喉咙，直冲天灵盖。好酒！这玩意儿下头够猛，正好压压惊。

他抹了把嘴角，酒意上头，脑子有点糊。昨晚在酒馆里听人聊了半天西洋玩意儿，什么望远镜、火枪，听得他心痒痒的。要是真能弄到几件，搞点啥买卖……啧，林凡咂咂嘴，眼神越来越亮。

屋里传来老刘的呼噜声，均匀沉闷，练家子。林凡嘿嘿一笑，蹑手蹑脚溜回卧室。他蹑手翻着箱子，心里盘算着。望远镜最好，火枪次之，再不济，啥叫炼钢？反正得弄明白。

翻出半截铅笔，还有个小铁片，林凡神秘兮兮地凑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对着月光比划起来。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西洋人的图画，火药成分，空气压力……他一边比划，一边嘴里嘟囔：“就靠这个了……”

折腾了大半夜，眼前发黑，林凡蔫蔫地睡过去了。也不知道是酒劲，还是折腾的，醒来时头还嗡嗡响。

“得赶紧弄点东西，不然这传话就成笑话了。” 林凡坐起身，看着窗外天边泛起的鱼肚白，心里有了主意。

首当其冲，望远镜！他托人去西洋商馆打听了半天，好家伙，价格比黄金还贵。寻常百姓根本玩不起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转头看向桌上那瓶半斤的二锅头。

“管他呢，值啥钱？能换就换！” 他拎着瓶子就往外走。

到了街角，恰巧遇到隔壁的王老五。王老五是个精明的老油条，一眼就看出林凡不对劲：“哟，林老弟，今儿个怎么这大早上的？”

“没啥，老哥，跟你借点东西。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把二锅头往王老五面前一递，“这半斤二锅头，跟你换块铁片，咋样？”

王老五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眉毛瞪上天：“你疯了吧？这二锅头够我喝半个月的！换你那块破铁片？”

林凡不急不躁，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：“老哥，不差你这一两，您收着。这铁片有点用，您要是不想要，我再去别家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