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杯沿转。路口咖啡馆，呵，他回来找她，还真会挑地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男人嘛，哪个还没点风流韵事？她自认不是什么大度的人，可想起这几年来，自己像个傻子似的等着他，心里就有点堵得慌。

陈阳坐在她对面，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审视。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，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，就是那笑意怎么也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
“好久不见，林医生。”他先开了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。

“嗯，好久不见。”林静没起身，只是微微点了下头，目光落在桌上的咖啡上。她不像以前那么慌乱了，可心头那股子酸涩还是有点按捺不住。

“你……过得好吗？”陈阳又问，眼神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没事。

林静抬眼看他，目光平静无波。“还行，你呢？”

“也还好。”陈阳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勺，目光落在杯面上，像是在担心自己说错话，“我……前阵子刚回来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。”

林静心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他终于承认自己回来了。她放下咖啡杯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，“是吗？那真是缘分。”

陈阳顺着她的话，脸上也带了点笑意，“是啊，没想到会这么快再见到你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又重新落回她脸上，“这几年来……抱歉。”

林静没接话，只是默默喝了一口咖啡。她知道，这几年的事，不是一句抱歉就能说清的。

陈阳见她没反应，小心翼翼地补充道，“我……当时做了很多错事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林静终于抬起头，目光直直地看着他，“你不用说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
陈阳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放下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“这些年，我知道你一直等我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林静打断他，语气平淡，“我只是……放不下。”

陈阳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小糖罐，倒了一块糖放进咖啡里，搅动着，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。“我知道……你一直很善良，很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