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，我盯着手机屏幕，差点把键盘拍地上。那破APP又卡了，加载进度条转得像蜗牛爬。我骂骂咧咧地晃着手指，屏幕上“timeout50%”的红字刺眼得很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你们忙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瞎点。突然，一个弹窗跳了出来，上面写着“获得鉴宝权限，请选择藏品”。我手一抖，点了个看起来最显眼的青铜器。

“卧槽！”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那玩意儿是个乌鸦，但不是普通的乌鸦，眼珠子是两颗夜明珠，嘴巴里叼着一颗翡翠桃。最骚的是，乌鸦的爪子还抓着个铜钱，铜钱中间是个打不开的锁。

“这……”我嘴角抽搐，“系统你确定这是仿品？这工艺……”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多了一行字：“鉴定请求提交中……”

我盯着屏幕，手心全是汗。这破直播APP平时就抽风，这次怎么还带系统鉴定的？难道……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一行字弹出来：“鉴定结果：无法鉴定。”这六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头上。

“不是吧？”我差点笑出声，“连专家都看不懂？那玩意儿不就是民间艺人瞎鼓捣的破铜烂铁吗？”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又弹出一行字：“宝友，你好像很懂……”

我愣住了。这系统不是随机匹配宝友的吗？怎么知道我懂？

手机继续发字：“鉴定费已扣除，请等待宝友上线。”

我看着屏幕，摸着下巴。这帮宝友都什么来头？第一个是鉴定眼瞎的老大爷，非得说我的紫砂壶是赝品，结果一查，那壶是明代的，价值上千万。第二个是个大学生，毒舌得不行，专业八级，鉴定水平比我高，但说话刻薄得像欠他钱。

“卧槽，又来个神操作？”我叹了口气，开始刷手机。突然，一个视频弹窗跳了出来，上面有人高声喊道：“宝友，你给我看看这个！”

我点进去，看到一个老者站在镜头前，手里拿着个破碗。那碗看起来很普通，但老者反复擦拭，镜头拉近，碗底刻着几个小字：“无中生有，有中生无。”

“这……”我皱起眉头，“这破碗文化含量能有多少？”

视频里的老者叹了口气：“我找了十年，都说这是现代仿品，但我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