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那本封面都磨损了的专业书，翻到中间一页，上面赫然印着他家那头“坐骑”的信息——一条形如蜥蜴，鳞片浑浊得跟老头子掉的地板漆似的绿皮小蛇。鉴定书上用最刺眼的字体写着：“千年难得一遇的废柴品，存在即毁灭，建议远离人群，尤其禁止离水源过近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感觉这鉴定中心的老板是跟他有仇。这都快赶上无属性废柴了，要不是旁边还印着个歪歪扭扭的“龙形坐骑”，他都想这破玩意儿是隔壁小学手工课的手工作品。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”清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
林凡猛地一颤，差点把书甩出去。他抬头，就看见教导主任的女儿江雪站在他面前。这江雪，学校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，平时连笑都难得一见，成绩好得吓人，性格冷得像冰箱。林凡刚转学过来，本来就想低调点，结果刚开学就撞见她骑着一头……呃，可以勉强算龙的巨兽，把教导主任直接掀翻在地，那威风，林凡当时看得直拍大腿，果断转职驭龙师，就想离这女神近点儿。

可惜，现实给了他一拳。

江雪的目光落在林凡手里的书上，停顿了一下。

“这是……你的鉴定书？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嗯，刚到的。”林凡感觉手心冒汗，他巴不得把书烧了。

江雪伸出修长的手指，轻轻翻开书页，停在绿皮小蛇的鉴定结果上。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，薄唇微抿。

“千年难得一遇的废柴品……”她念叨着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但林凡莫名觉得寒气直冒，好像下一秒那小蛇就要咆哮着吐口水把他炸飞了。

“江雪学姐，我……我这条龙形坐骑是废柴。”林凡忍不住解释，“吐个口水都可能导致爆炸，我最近都不敢带它出门。”他甚至想编个瞎话，说它只能吃草，不然会吐火什么的，生怕被学姐发现真相。

江雪的目光终于移开鉴定书，看向林凡。她的眼神很清冷，像是在看一个实验品。

“龙之力？”她突然问，声音很轻，“你感受到龙之力了吗？”

林凡一愣。他转职驭龙师半月了，除了偶尔能闻到自家小蛇身上的土腥味和霉味，啥也没感觉到。他试探着集中精神，想象自己能操控什么，结果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有宿醉般的晕眩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