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瘫坐在椅子上，手里的烟灰缸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。他使劲掐灭烟头，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炭，不停地咳嗽。“完……完蛋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眼神飘忽，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。

林薇身体晃了晃，差点瘫倒在地。她死死盯着白婷转身的背影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还以为她能撑下去……”眼泪终于忍不住，像断了线的珠子滚下来。刚才那股子决绝劲儿，此刻全没了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。

“薇薇，别这样……”白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林薇猛地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白婷。白婷正蹲下身，帮她整理散落的头发，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。

“刚才……我有没有说错话？”林薇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白婷笑了笑，手指轻轻擦去她腮边的泪水：“说什么傻话呢。不管怎么样，你还有我呢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深邃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白婷的人了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白婷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，却让她感到无比踏实。她摇摇头，眼泪又涌了上来：“我不配……我给不了你什么。”

“傻站着干什么？”白婷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哭什么，又不是她不让你哭。”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“走，天色不早了，回去吧。”

林薇咬了咬下唇，点了点头。她知道白婷说得对，可心里就是难受。白婷能救陈霞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，这种感觉让她无比挫败。

回去的路上，气氛有点沉重。林薇低着头，时不时抬眼看看白婷。白婷注意到她的动静，笑了笑：“怎么了，想说什么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声音很轻：“谢谢你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谢谢你救了我哥哥……”

“说什么呢。”白婷摆摆手，“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温柔，“其实，我听你哥说过你。他说你是个好人，我就想着，有机会一定要帮你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哥居然跟白婷说过她。她抬头看着白婷，发现她的眼神很真诚，没有半点虚假。

“其实……”白婷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说出来，“我……好像对你哥也有点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