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检查报告塞进口袋，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该死的系统面板。屏幕上跳动着一行小字， fault code 404：宿主身体结构已不符合‘无限生命’协议，建议更换躯体。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街上。他朝着医院门口的垃圾桶抬了抬下巴，没动。他囊中羞涩，这手机刚给他续费了一个月的流量。

屏幕又闪烁了一下，这次亮起一张照片，是他年轻时的证件照，一米八几，小-medium build，妥妥的标准青年。旁边配着一行字：原定躯体配置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原定？现在连原定都不是了。

“废物么，也得搞活。”他自言自语。手机屏幕上弹出消息：检测到宿主有自主意识，继续执行任务。系统提示音尖锐得像要钻进脑子里，林凡直接把手机音量调到静音。

医院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嗡嗡响。林凡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买罐可乐。冰凉的罐子贴在手上，他想起医生的话，癌细胞扩散……中晚期。他以前连感冒药都舍不得吃，现在倒好，要靠一个逼他当丧尸的系统活下去。

可乐气泡在喉咙滚动，林凡晃晃脑袋，把注意力集中在找房子上。不能回租的房子，房东看见他这模样，怕是直接报警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系统提示：全球魔改任务启动，当前进度：0%。下方还有一项：收集生物样本，数量：随机。

林凡皱眉。收集生物样本？他不是要去全世界当丧尸混经验值？他指了指屏幕，问：“你丫的就不能给出具体点？”

系统沉默了三秒，回复：任务目标由宿主根据实际情况判定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跟这破系统较什么劲。废物么，也得搞活，他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。先找个小饭馆，吃顿好的，慰劳慰劳自己。

小饭馆里人声鼎沸。林凡要了一碗牛肉面，两份炒菜。老板娘热情得像个得力助手，给他加了个荷包蛋。

面条上桌的时候，林凡正低头挑牙签。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没提示音，只有一个加密消息：能源告急，建议保存体力，尽快完成任务。

林凡抬头看了看老板娘。她正哼着小曲，给他往面里加香菜。他赶紧低头吃面，心里嘀咕：这破系统是嫌我长得太正，都不来勾搭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