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在办公室眯着眼刷手机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睡醒的脸，红红的眼眶周围一圈淡淡的黑眼圈，活像刚从哪个旮旯里刨出来的丧尸。

是李梅发来的微信，一条简单的“在吗？”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半天，也没想出个咋回复。他觉得自己这处境，像极了大学时候抓到女友跟别人看电影的那哥们儿，尴尬、慌乱，还得假装没事。

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是李梅发来的消息：“下班早点儿。”

老王长舒一口气，赶紧回：“嗯，知道。”

出门的时候，老王特意绕了远路。李梅是个会计，下班晚，他还得去接她。路上堵车，他在副驾上坐得如坐针毡。李梅从包里掏出一包薯片，撕开，递到他手里。

“吃吧，晚上给你做红烧肉。”

老王没接，手指抠着车窗沿，心乱得跟刚被狗叼走的猫一样。脑子里全是白天李梅跟他说话的情景。她那天早上出门时，眼神挺正常，可刚才这条微信……老王不由自主地想，她是不是跟谁发错了？

“老王，吃薯片啊。”李梅催他。

老王猛地回过神，接过薯片，胡乱地咬着，口水都带出来了。路过一家花店，李梅突然说：“昨天逛街，看到那家花店挺好看，下次去给你买束‘我爱你’。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没接话。

李梅看出来了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你怎么了？今天怪怪的。”

老王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觉得自己要是现在拆穿李梅，那这两个字就像利刃，直接把日子给劈成两半。可要是没拆穿，他心里这根刺，怕是夜夜都在扎。

晚上，红烧肉做得确实地道。李梅一边吃一边看电视，时不时夹块肉给老王。老王看着她温柔的模样，心里那点疑虑又软了下来。也许，只是他多心了。

结果，老王洗完澡出来，看到李梅桌上放着个快递盒子。他打开一看，是条男士内裤，包装上印着一个陌生的Logo。

老王拿着盒子，走到客厅，李梅正准备躺下。老王把盒子往她面前一放，声音干巴巴的：“这是谁的？”

李梅愣了一下，伸手去拿盒子，脸瞬间涨得通红：“我不知道啊……可能是你同事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