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曦把钥匙往桌肚里塞实了，手背上的冷汗都快被自己擦干了。陆沉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，那双眼睛黑得像是能滴出水来，正牢牢盯着她。

“陆总，”林曦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带点发飘，“那个……我是说真的，就是手滑，不是故意的，您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陆沉慢悠悠地开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扶手，“但你最好记清楚，什么时候是你‘手滑’，什么时候是你的‘故意’，我不太感兴趣。”

林曦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位陆总，脾气是真挺冲的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好像……也没见他动手动脚？那就好，那就好，林曦心里庆幸得直拍大腿。

“明白明白，陆总，”她赶紧点头如捣蒜，“我这就去改，保证下次不会再犯。”

陆沉这才抬了抬下巴，算是认可了她的态度。林曦赶紧如蒙大赦，一溜烟跑出了他那张气死人的脸。

刚走到走廊里，林曦就忍不住松了口气，靠在墙边想喘口气。说真的，这位顶头上司，年纪轻轻当上总监，业务能力是没得说，但那张脸，啧啧，简直能把人气得头发掉。

可转念一想，人家又没真怎么着她，就是嘴上厉害。林曦摸了摸自己的脸蛋，嘿，还挺有谈资的。

“林曦！”

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，林曦吓得一哆嗦，转过身，只见销售部总监王姐一脸怒气地瞪着她。

“王姐，怎么了？”林曦赶紧堆起笑脸。

“怎么了？怎么了？”王姐走到她面前，上下打量着她，“走路不长眼啊，刚陆总跟你说了什么？我看你跟丢了魂一样，是不是被陆总骂了？”

林曦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呃，是啊王姐，陆总批评我不认真，我……”

王姐一听，气就消了一半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下次注意点。我这边有个大客户，月底要冲业绩，你跟我一起走一趟吧，就你，年轻有活力，去敲打敲打。”

“我？”林曦一愣，“我？”

“对啊你！”王姐瞪着她说，“陆总不是说了嘛，要提升业绩，你这事做得不地道，正好缺个人，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！”

林曦一听，差点没惊叫出声。她可是销售小白，这种大客户她连见都没见过，怎么去？

“王姐，那个……”林曦为难地开口，“我……我不太行啊，我是个新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