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曦对着陆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，心里头把那个倒霉的快递小哥问候了八百遍。手滑？狗屁！那是她当时紧张得差点直接把键盘拍扁了，结果手一抖，就把那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给点到购物车里了。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她还怎么在公司的立足？

陆沉倒是没再追究，只是那眼神，冷得能冻死人。他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杯底跟桌面接触的地方都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林曦后脊骨一凉，赶紧把头埋得低低的，恨不得钻进桌肚里去。

“林曦，”陆沉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说说，你打算怎么补上这个损失。”

林曦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那个……陆总，我……我能不能申请做个销售培训？我保证，下次……”

陆沉直接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：“培训？不用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掂量着什么，“这事儿，我帮你。”

林曦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。她指着陆沉，又指着自己，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动了：“陆总，您……您帮什么忙？您是销售总监，您要是亲自下场卖货，那不得把公司招牌都给搬走？”

陆沉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怎么，不愿意？觉得我帮不上忙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林曦手忙脚乱地摆手，心里头却乐开了花。陆总亲自帮忙，那她的饭碗……不，她的钱包，就保不住了。关键是，她竟然还有脸拒绝？

“陆总明鉴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担心……”林曦支支吾吾地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陆沉笑了，声音像是带着冰碴子：“担心什么？担心我 outcomes 不高？还是担心你会拖我后腿？”

林曦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她能感觉到陆沉的眼神好像要穿 szyfrować her 心事似的，她只好硬着头皮道：“都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，这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陆沉直接摆摆手，打断了她的话，“我让助理给你搭了个线，明天开始，你跟着她学习。至于业绩，”他顿了顿，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曦，“别给我丢脸。”

林曦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化作一声闷哼，连连点头。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火山口，全身都要被炙热的热浪给烤化了，偏偏还得笑呵呵地表示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