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湘一哆嗦，手一抖，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冒泡，差点没翻身上来。她赶紧稳住锅，手心全是汗，脸上更烫了。抬眼就看见端着个大菜盘的苏寡妇杵在灶台边，那张脸拉得跟吃了黄连似的，嘴角还有点油没擦干净。 “湘丫头，你做什么呢？”苏寡妇声音尖得跟鸡叫似的。 顾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换了个笑：“苏嫂，我做……做红烧肉呢，给您留着的。” “留着我？你可真行！”苏寡妇鼻子哼了一声，“昨天你妈病了，你是不是把火都撒灶上了？” 顾湘心里一苦，她妈确实病了，但哪有用火撒了这么夸张的。她揉了揉发烫的脸：“没有啊，就是……就是手艺没练好，差点糊锅了。” “哼，手艺没练好，还在这儿卖惨呢！”苏寡妇斜了她一眼，“我告诉你，这铺子不是你家开来的，你占了位置，就得守规矩！刚才声音那么大，怕不是又要收什么 хочется。” 顾湘心里一沉，苏寡妇这是变本加厉了。但她不能表现出来，只能硬着头皮：“知道啦，苏嫂，我就是火大，以后注意。” “注意？我看你是不想注意！”苏寡妇眼睛一瞪，“少给我装乖，我看你就是想抢我生意！今天早上，我在街口看见陈嫂子往你家铺子送东西，她那铺子倒闭多久了，怎么突然有生意了？” 顾湘心里一惊，她没想到苏寡妇会这么快就查到了。她强装镇定：“哎呀，苏嫂，您想多了，陈嫂子那是跟我妈关系好，给我送点手帕来，做抹布用的。” “做抹布？”苏寡妇冷笑一声，“少拿这些话搪塞我！我告诉你，这镇上谁不知道你妈是靠男人过活的，现在你又来开店，还跟那些倒闭的铺子有来往，我看你就是想靠男人上位！” 顾湘气得浑身发抖，但她不敢发作。她知道苏寡妇不是省油的灯，她要是敢顶嘴，今天这顿 torment 就跑不了。 “苏嫂，我……我错了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计较。”顾湘低下头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错了？”苏寡妇眼睛一眯，“你错就错在不该来抢我的生意！从今天起，我不让步，谁也别想进来！” 顾湘心里一慌，她知道苏寡妇这是要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