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...这是在哪？" 醒来的时候，林凡第一个念头是——饿。

脑袋像是被门夹过，嗡嗡作响，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，酸软无力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泥土腥气，还有点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炊烟，又像是某种野花的香气。

他费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碧绿。不是公园那种假绿，而是充满了生机和活力的原生态绿。几棵翠绿的树，几丛不知名的野花，远处隐约可见连绵的山峦轮廓。

"靠..." 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身下的触感是松软的泥土，带着湿润的凉意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样式有些古旧，但还算干净。瘦得像根豆芽菜，嘴唇干裂，眼窝深陷，脸色也蜡黄得吓人。

"咳咳..." 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，喉咙干得像是要裂开。

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一个瘦小的身影颤颤巍巍地从草丛里爬出来，看到林凡，立马扑了过来，一把抱住他的大腿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"哥！哥！你醒了！你终于醒了！我们可担心死你了！" 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但清脆得很。

林凡被她抱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"你这丫头...松手..." 他试图挣脱，但小女孩抓得死紧，还拼命往他怀里钻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力气，对于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不点来说，有点...异常。

等等，这力气...

他试着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后背，想把她弄开。女孩却突然停止了哭泣，抬起头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Wet汪汪地看着他，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
"哥，你不认识我了吗？我是灵儿呀！你答应过我的，一定会回来的！" 女孩说着，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土屋。

林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土屋破破烂烂，屋顶的茅草有不少地方已经塌陷，墙皮剥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泥土。

"灵儿？" 林凡的脑袋更加昏沉了，这名字...怎么这么耳熟？好像在哪听过，但又想不起来。

"灵儿是我！你不记得我了吗？你可是我的亲哥呀！" 女孩见林凡一脸茫然，急了，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
林凡看着她那张瘦小却又带着诡异地成长的小脸，心里莫名地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