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……”冷笑了两声，衣衫褴褛的男子猛地扶住旁边的水缸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胸腔像被火烧一样疼。他抹了把脸，镜子里的人影苍白得吓人，眉心还残留着一道狰狞的伤疤。

“林轩，你爬起来啊！活着比什么都强！”粗粝的声音自身后传来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蹲下身，一把抓住林轩的手腕，用力往起拉。

林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挣扎着抬头：“苏烈……你……”

“废话什么！赶紧起来，天都快黑了！”苏烈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“别管那帮孙子了，咱们走！”

林轩看着苏烈，又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裳和露出皮肉的胳膊，苦笑一声：“不了，烈子，你先走吧，我不动了。”

苏烈愣了一下，目光扫过林轩肩头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眼神不由得一黯。他手一抖，突然狠狠给了林轩一拳：“滚蛋！你他妈还犟啊！”

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林轩闷哼一声，嘴角溢出鲜血，却没躲闪。他看着苏烈，声音沙哑却很坚定：“烈子，以前是我混蛋，对不起。但你别走，陪我说说话。”

苏烈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松，眼中的愤怒和挣扎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。他上前一步，狠狠抱住林轩的腿，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哭嚎起来：“轩哥！我对不起你！是我混蛋！我不该听那些人的话！我不该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烈子，都过去了。”林轩拍了拍他的背，语气尽量放缓，“说这些没用。倒是你，以后别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了。”

苏烈猛地抬起头，眼圈通红地看着林轩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。林轩看着他这样，心里也难受，叹了口气：“对了，你手里那柄剑，是我以前用的‘破军’。你给我收好，以后或许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苏烈突然如遭雷击般瞪大了眼睛，猛地抓住林轩的手腕：“轩哥！你……你身上的伤……”

林轩瞥了他一眼：“废话，没伤能死在这里？”

苏烈难以置信地打量着林轩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破军剑，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，一道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
突然，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重重磕了三个响头，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：“轩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