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蹲在店门口，看着那块牌子，嘴里骂了一句：“他娘的，装修三天了，书面都软了。” 拿起伞，又走回来，伸手想拨牌子，手刚碰到牌子边缘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
“干啥？”

林晚吓了一跳，伞差点没拿稳。回头，就对上陈默那张脸。他穿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，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。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他是来视察工作的大老板。

“默哥……”林晚的声音有点发颤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好像有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面，荡起一圈圈涟漪，“我，我就是看这牌子碍眼，想给你挪开。”

陈默走近一步，弯腰看了看那块牌子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嗯，明天就完工，到时候给你贴新的。”他没多说话，视线扫过林晚，最后落在她那身新买的围裙上。

围裙是棉麻的，上面绣着几朵小白花，洗得有些发白。林晚下意识地把围裙下摆往上拉了拉。

“你这儿……开了？”陈默问。

“嗯，开了。”林晚低头，看着自己刚铺好的小桌子，上面放着两个青花瓷碗，旁边是一口小小的保温壶。“油条豆浆，刚上架。”

“生意好不好？”陈默又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“还……还可以。”林晚含糊地说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本来想好好干一番事业的，奈何各种意外，最后还是开了这么个街边摊。

陈默没再说话，只是站在店门口，看着林晚忙碌的身影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洒在他的脸上，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。林晚偷偷看了他几眼，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
“默哥，你……你进来坐坐？”林晚鼓起勇气说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不了，还有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这儿，地方小。”

“那……那你路过，喝碗豆浆？”林晚递出一双一次性手套。

陈默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那碗冒着热气的豆浆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
林晚赶紧给他倒了一碗豆浆，又拿了一个油条。她站在一边，手心里全是汗，心里怦怦直跳。她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，让她有些无所适从。

“你……你真的回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