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了。”张勋盯着老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你小子是不是使了什么妖法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伸手从被子里把右手抽出来，比划了两下，活泛得很。“妖法？我那是伤好了，你懂什么。”他眼神有点飘忽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又摇摇头，“算了，不跟你计较。”

张勋盯着老王右手的手背，那道被划开的口子确实已经结了疤，不红不肿的，跟新生的皮肤没两样。“行吧，你这恢复力见长了。”他耸耸肩膀，转身去倒水，“等会儿我给你带点水果。”

老王没理他，目光看向窗外，眼神有些发空。张勋给他倒了杯水，放在床边，回身的时候，老王突然开口了。

“小雪……她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
张勋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。“她啊……还在医院。”

“医院？”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她是不是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张勋打断他，“就是检查。医生说她就是有点贫血，加点营养就好了。她老说让我跟你说声谢谢，说多亏了你那几副药。”

老王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低声说：“……那药，是我以前偶然听人说的方子，试着配给你用的。没想到……还真管用。”

张勋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老王，你那眼神，有时候挺吓人的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把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，开始穿衣服。他那右手恢复得真好，好像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似的，这种恢复速度太不正常了，不是简单的愈合那么简单。

“我好了。”老王穿好衣服，站起来，“我去医院看看小雪。”

“别去。”张勋拦住他，“她那边没事，就是常规检查。去了反倒麻烦。你好好休养，这伤虽然是好了，但根基还是得打牢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张勋：“你……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
张勋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“知道什么？我什么都不懂。我就是个普通司机，能给你们送药送人，已经算不错了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张勋心里清楚，老王受伤那么重，这么快就好，绝非偶然。那几副药虽然普通，但那几味药材的配比，绝非寻常。他隐约感觉到，自己接触到的这个老王，似乎比表面上看起来要神秘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