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刚把那堆收购来的古董整理干净，手机就响了。是他在古玩市场蹲点时认识的那个老王，语气急促得像是要冒烟。

「涛子，你那边有空吗？有个东西压轴，但是有点邪门，你可千万别手软！」

「邪门？老王你小子现在也懂这个了？」林涛 detach 语气，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，一脸戏谑，「别跟我说什么夜半鬼敲门，我信不过你那张嘴。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王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：「不是鬼敲门，是东西自己说话！一枚青铜器，开口跟我说故宫三楼那个角落的瓦当倒了，说乾隆的龙袍染了色……」

林涛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泼了。「青铜器？你逗我呢？现在哪个国宝不是博物馆镇馆之宝，给你个破铜烂铁还说什么龙袍染色，你是不是又喝多了？」

「我骗你干嘛？刚开完光，看东西不瘆人，说话还跟真的一样！」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，「就问你，去不去？不去拉倒，我自己留着慢慢拆解！」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王平时就爱神神叨叨的，但这次说的也太离谱了。他想起自己前两天在旧货市场捡到的一枚不起眼的青铜爵，晚上关灯后总感觉耳边有人在嗡嗡嗡说话，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神经衰弱。现在看来……

「行，我去！」林涛抛下一句，直接挂了电话，心里乱成一团。老王那混蛋，该不会真捡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
「涛子，你这么急什么？」老王在对面乐得不行，「东西就摆在东城根的玉器行，那店主说了，今天最后一天了，再不来就送给考古学院了！」

林涛骂骂咧咧地蹬上电动车，路上还在琢磨：国宝级青铜器会说话，这不是科学与迷信的混搭戏吗？但转念一想，那晚自己确实听到了声音……他摇摇头，把那些胡思乱想甩到脑后，只想着快点见到老王口中的神秘青铜器。

刚进玉器行，那股熟悉的檀香味就钻进林涛鼻腔。老王正焦躁地踱步，看见林涛冲他竖起大拇指：「东西呢？」

老王指了指柜台最里面的角落，那儿立着一个紫檀木盒，盒盖严丝合缝。林涛蹲下身，伸手想掀开——「别碰！」

「怎么？」林涛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