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的动了？那是鼎不是铁疙瘩。”老周啐了一口唾沫在烟灰缸里，声音有点大，震得桌上那碟花生米跳了一下。

王胖缩了缩脖子，又点上一支烟。“可不是嘛！据说现场的人都吓傻了，老李头自己作的死，本来想在拍卖会上赚他个盆满钵满，结果鼎自己从台上掉下来，砸到他那老胳膊老腿，人给送医院了。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老周点上一支烟，眯着眼抽了两口，没说话。

王胖看着他这个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“我说老周，这事儿跟你是不是也有关系？上回你不是托我帮你盯着那件青铜器吗？你说那玩意儿邪门，让我别瞎打听。”

老周哼了一声，吐了个烟圈。“我瞎打听？我那是知道老李头手里的东西不是那么简单。你是不知道，那青铜鼎，是故宫出来的。据说是……据说啊，当年从那老皇宫里扒出来的。”

王胖一惊，手里的烟差点烫到手指。“故宫出来的？我的老天爷，那不是国宝级的玩意儿？老周，你从哪儿听说的？”

老周摇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一个老故宫的老人跟我说的。原话是，‘那鼎会说话’。”

王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“会说话？你说的是真的？那玩意儿……那玩意儿会自己站起来，跟你说话？”

老周看着王胖这副样子，有点无奈。“就像你听说的那样。不过，那是在故宫，晚上的时候。我认识那个老故宫的老人，是故宫殿里的守门人，人送外号‘老怪物’。他说，那鼎是当年从死人嘴里挖出来的，所以才有灵性。”

王胖吓得差点把烟栽了。“死人嘴里挖出来的？这……这能信吗？”

老周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缓缓说道：“信不信由你。反正我信了。那天晚上，我在故宫值班，看见那鼎自己从底座上爬起来，走到老怪物面前，跟他说话。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，但老怪物说，那是他在宫里的时候，从死人嘴里挖出来的，所以才有灵性。”

王胖听得脸色发白，浑身起鸡皮疙瘩。“我的老天爷，这要是真的……那玩意儿现在在哪儿？”

老周摇摇头，“不知道。老怪物说，那鼎是他从一个死人嘴里挖出来的，后来就被故宫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