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盯着离婚协议上的字迹，眼皮跳得厉害。窗外雨声淅淅沥沥，室内灯光惨白，气氛像结了冰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份薄薄的表达纸往旁边一推，干脆利落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惊讶。

“说好了不爱了，怎么突然又……”

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，林小晚猛地抬头，对上男人锐利的眼神。他穿着黑色西装，站在门边，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，没入领带侧边，衬得那张脸更加冷峻。

“签字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小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她放下茶杯，直起身子：“陆沉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男人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“离婚协议签不签？”他问，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余地。

林小晚咬了咬下唇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她知道，他是认真的。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宠溺的男人，如今却像变了个人，冷酷无情。可她偏偏就是想不通，为什么？那些误会，那些争吵，真的就够让他不爱她了吗？

“陆沉，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？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雨声似乎更大了些。他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，随即又被冷漠掩盖。“你心里清楚得很。”他淡淡地说，“签了，我们就能两清了。”

林小晚的心沉了下去。两清？她真的想知道，他们之间，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陌生？

男人见她沉默，语气稍微缓和了些：“小晚，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，但有些事情，我们不得不面对。”

林小晚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疲惫。她突然觉得很累，累到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。她知道，无论她怎么问，男人都不会告诉她真相。

“好吧，我签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男人似乎很意外，他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你终于肯了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林小晚签完字，男人突然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，男人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：“对不起。”

林小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。她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试图从中找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