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敲在林薇薇脸上，有点凉。她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攥得死紧， finger 下的“安念”俩字，好像刻进了手里。A市？这破地方她混了两年，地图上连个像样的商圈都认不全，哪来的安念？

手机电量剩个位数，信号还跟grpc似的渣，打不出一个电话。林薇薇死死盯着写字楼那块亮瞎眼的招牌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该死！早知道今天这么悬，就不该逞能一个人来A市。

就在她准备把纸条往地上一扔，认命等保安大哥来拾掇的时候，一辆黑色宾利慢悠悠开了过来，停在五十米开外。车窗降下一点，冷光晃得人眼晕。下来的人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电线杆，西装革履，面无表情地往她这走。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种场合，这种打扮，一看就不是来见她的。她想躲，可脚步却像灌了铅。对方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视线扫过她这身洗得发白的廉价外套，还有手里那皱巴巴的纸条。

寂静。雨声好像小了点。

林薇薇紧张得手心出汗，手指都在抖。她知道这张纸条可能是个陷阱，可又觉得，事情背后没那么简单。对方说话，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，像块压了三年的冰。“安念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锐利得能刮出火星子。

林薇薇喉咙发干，硬着头皮把纸条往前递了递。“我……我是来找安小姐的。”她感觉自己脸烧得慌，话一出口就悔青了肠子。

那人没接纸条，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抬手，很轻地把自己的手机丢了过来。噗通一声，砸在她脚边。

林薇薇低头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备注着她的名字，打字速度飞快。“林薇薇，晚上来我 indirectly book 的 VIP 休息室，有话好说。”

他没再多说一个字，转身，上车，车门关上的声音像一道终点线。林薇薇愣在原地，雨好像更大了。

等雨小一点，她才想起拨通那个号码。接通后，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，语气不耐烦。“什么事？”听筒里都是电流声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。“冷先生，是上次您给我的纸条……我需要请您帮帮忙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响起一声冷笑，带着没来由的嘲讽。“帮什么忙？林小姐是以身相许，还是想卖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