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嘘！小声点！"春桃一把拽住赵嬷嬷的衣袖，声音压得极低，眼神却紧张得像只受惊的麻雀，偷偷往四周瞟来瞟去。赵嬷嬷立马会意，同样压低了声音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还朝外面努了努嘴："你瞧见了吗？郡主那眼神，阴沉沉的，跟从前那小太阳似的完全是两回事。

这话说得，倒也不是瞎掰。不过半月，林知意就回来了。前脚刚踏进京城地界，那叫一个风光无限，轿子前后跟着各色人等，好不气派。可这一转眼，听说被扔下了驿站，连带着咱们家的人，也被打发回来了。啧，这脸扭得，比九月初九的日头还快。

可在春桃看来，这郡主回来，反常得很。尤其是那眼神，直勾勾的，像是藏着事儿。那天在府门外碰见，郡主骑着马，脸色白得吓人，眼神却亮得很，直直地扫了她一眼，那眼神……春桃自己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被人看得直透里子。

"主子，您这是要去哪儿？"春桃强装镇定， προσπαθεί να ρώσει φυσικά.林知意没说话，马蹄子却哒哒哒地近了，在她身边停下。"此地不宜久留。"林知意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"去前儿个置办的别院。"

春桃心里咯噔，这又是什么？"主子，您不是刚回来吗，怎么就……"

"家里不比别处。"林知意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"不想跟着我，可以滚回去。"

这话把春桃噎得说不出话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勉强笑了笑："是，主子。"心里却直打鼓，这郡主怎么说话这么冲？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。

到了别院，林知意把人遣散了，就留了春桃和赵嬷嬷。院子里冷冷清清的，连只鸟儿都没动静。赵嬷嬷也揣着手，站在树荫里，看着林知意从马背上下来，手里拎着个包袱，打开就往外扔东西。

"这……主子，这是做什么？"春桃看不下去。

林知意头也不回："暂时住在这里，本就名不正言不顺。这些奢华的东西，在这里显得太过扎眼。"

春桃默默听着，心里却像被小猫爪子挠着似的痒痒。她知道，这郡主不对劲。前阵子风头正劲，怎么回来就一副要被打压的架势？而且，她那眼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