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拧开保温杯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笔记本电脑屏幕。她点开微信，对话框是惯常的几行字，陈默刚发了杯咖啡的图片，配上一个“喝”字。

“陈默你磨蹭够了没！咖啡单子八点就发了，现在还不见你动。要是耽误我上午的面试，你这个月奖金全扣光。”

林晚噗嗤笑了，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：“陈大律师息怒，马上就去。玻璃心都给你看碎了。”

屏幕右边立刻弹出“收到”，然后是三连“刷新”的动画。林晚翻了个白眼，合上电脑，起身在客厅里踱步。她穿着陈默刚给她买的家居服，是米白色棉麻的，料子舒服，款式却有点老气。

“出来吃早饭，一大早就 stirring 什么？”

背后传来陈默的声音，林晚转过头，看到他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。他穿着昨晚那件灰色毛衣，领口歪了点，袖子也卷到手肘，活像个误入厨房的民工。

“早安，律师大人。”林晚扬起下巴，故意把“律师”两个音拖得长长的，“咖啡呢？”

陈默挑眉：“马上来。你起晚了，省了我不少事。”

林晚走进厨房，踮起脚尖查看煎锅里的吐司。上面的焦痕可不均匀，一边黑得像炭，一边还带着点粉色。她撤了撤嘴，陈默的厨艺也就那样了，厨艺和辩论一样，都需要天赋。

“昨晚谁送你回来的？”陈默把咖啡放在桌上，双手插兜看着她。

林晚头也不抬：“我自己。”

“呵。”陈默笑了，走过来从背后圈住她的腰，下巴搁在她肩窝，“我看监控了，是隔壁小张。”

“他是我表哥。”林晚挣了挣，“你干嘛呢？”

“闲着也是闲着，看看谁敢勾引我林晚。”陈默语气是认真的，手却不安分，在她腰间画着圈。

林晚往旁边一闪，差点撞到料理台。她转过身，眼瞅着陈默那张俊脸凑了过来。她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——“陈默你要干嘛？”“陈默别这样。”“陈默你要是敢动手动脚，我今天咖啡就不喝了。”

然而陈默只是凑着她的耳朵，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廓：“昨晚宣传部那边又催了，说那个公益广告要早点了，我抽空改改。”

“哦。”林晚点点头，伸手戳了戳他刚洗过的脸，“挺干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