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晚把手机丢到一边，走到厨房找代替咖啡的东西。结果翻箱倒柜找了一圈，最后只抓到一包快过期的奶茶粉。

“真是雪上加霜！”林晚咬着嘴唇瞪着那包粉，像看仇人似的。陈默那家伙肯定又把家里闹翻天了，不然怎么会连奶茶粉都翻不上。

刚把奶茶粉往杯子里冲，门铃突然“叮咚”响了。林晚皱着眉去开门，结果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陈默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不是说了在外面等？”林晚接过他手里的两大杯手冲咖啡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

陈默笑嘻嘻地把杯子塞给她，自己转身去倒水。林晚抿了一口咖啡，苦得直咧嘴。这明显是陈默的“杰作”，估计熬了多久才调出这么一杯“人间精品”。

“客户临时改了地点，我顺道过来。”陈默手忙脚乱地倒着水，头发有点乱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
林晚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她就知道，这磨磨蹭蹭的毛病跟什么似的，连迟到都要找个借口。可转念一想，陈默今天好像有说不完的话。

“晚上……我可能有空。”陈默难得主动约她，手指有点抖地递给林晚一张纸条。

林晚接过纸条，发现那上面没有字，只有一张老照片。照片里是几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少女，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笑，其中最扎眼的就是小时候的林晚和陈默。

“这是哪儿拍的？”林晚凑近照片，照片有点泛黄，但人像还是很清晰。

“初中毕业旅行。”陈默的声音有点低，“那天你非要穿那件白裙子，结果走到一半就沾满了泥。”

林晚脸颊一烫，下意识地攥紧了纸条。那时候的她幼稚又傻气，总是缠着陈默做各种无聊的事。可陈默一直都陪着，从没说过半个不字。

“你哪儿来的照片？”林晚问，“这都快十年了。”

陈默拿起外套整理了一下，嘴角带着她熟悉的笑：“我找出来的。箱子里落了一堆，我随便翻的。”

林晚盯着陈默的眼睛，突然觉得他今天的笑容有点不对劲。那种笑，通常意味着某种“好事”。

“是不是……有什么事？”林晚试探着问。

陈默走近一步，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。林晚往旁边让了让，正好撞上陈默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