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拿着手里那颗冒着泡的长生道果，吧唧吧唧啃了几口，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赶紧抹掉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吃下去不光身体舒坦，连脑子都变灵光了。

就在刚才，他试着运转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力量，结果“噌”地一下，功法就顺了！之前练了几年的功法，卡在某一层总是过不去，现在一看，原来症结在某个心法细节。李凡咂咂嘴，这运气也太好了，简直逆天改命啊。

旁边传来一阵冷哼，圣女素素冷着脸看他。她本来也没怎么在意李凡，毕竟在这个魔教里，除了少数几个长老，谁看得上这个刚来的杂役弟子。但现在看到李凡那副毛都没长齐的样子，心里更不待见他了。

“喂，你那是什么表情？”李凡啃着长生道果，随口问道，“你看我像什么？” 素素被他气得直哆嗦，指着地上的狼藉：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这里都是圣子殿下炼丹的材料，你给弄的一片狼藉！”

李凡眼珠子一转，嘿嘿一笑：“这不是看这里太闷了，活动活动筋骨嘛。再说了，这地上的灰尘，对炼丹好像也不太友好？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还挑衅地朝素素挤了挤眼睛。素素气得脸都绿了，正要发作，却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。

“都别吵了。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过来，浑浊的眼睛在李凡和素素身上扫来扫去，最后停在了那颗冒泡的长生道果上。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可是魔教里的执法长老，以严酷著称。他连忙把手里的道果往地上一滚，作势就要捡起来：“这……这玩意儿是无意中捡到的，估计是哪个倒霉蛋掉下来的。”

执法长老浑浊的眼睛似乎锐利了几分，盯着地上的道果看了半天，突然伸手一抓，道果就被他收入袖中。李凡心里一紧，正准备磕头认错，却见老头转向他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小名李凡……”李凡咽了口唾沫，不知道这老头什么意思。

“李凡是吧。”执法长老点点头，又看了看素素，“她叫素素，是圣女的弟子。你说你弄脏了她师兄的东西，又捡到了这怪东西，你说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李凡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老头这是在给他下马威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