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吗？再来一发！”秦川头也不回，手上动作更快了。炮弹推上炮膛的声音在狭小的机甲驾驶舱里闷闷地炸响，他甚至能感觉到金属因为高温而微微发烫。后方的通讯频道又炸了。

“秦川！你他妈知不知道你这样操作炮管会超温！”老李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再搞下去直接报废，你赔不起！”

“赔不起？”秦川咧了咧嘴，露出两颗虎牙，下巴全是汗，顺着嘴角往下淌，“那总比让那些傻屌上去送死强！我给他娘的加点‘料’！”

他没多说，对着炮口就是一脚猛踹。位于驾驶舱左侧的炮口猛地一震，一团蓝色的等离子火花从炮管里喷了出来，瞬间将前方一个黑压压的轮廓烧出了一个豁口。那是一台“铁蝗”式突击机甲，正朝着他们这边横扫过来，抬起的炮口黑洞洞的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火影，左后方三百米，给我干废它！”秦川吼着，双手死死按住操纵杆，机甲猛地一个侧滑，车身倾斜到极限，炮管几乎贴着地面。滋啦——！ очередная 炮弹呼啸着飞出去，正中那台“铁蝗”的履带。

后者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炮口急速转动，一道粗壮的黄色光束擦着火影的机甲外壳飞过，在旁边炸开一大蓬火花。秦川感觉自己的机甲都像被掴了一巴掌，连忙一个翻滚，躲闪进一片残骸和爆炸的浓烟里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还在舔舐着炮口火焰的“铁蝗”。“老李，准备接近战场边缘，小鬼他们可能要顶不住了！”

“收到！不过你的炮管……”老李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真的要玩完了吗？”

“死不了！”秦川吼回去，“这点损耗不算什么！妈的，那老家伙火力太猛了！”

这样黏糊糊的战斗持续了快十分钟。秦川的20mm高爆穿甲炮几乎没停过，炮弹打完了又从备用架抽，再打完了干脆把老李那台备用炮也拖出来用。他现在驾驶的这台火影式侦察机甲，炮管已经变形得厉害，整流罩都炸成碎片，驾驶舱侧面也被子弹擦出好几道口子，露出里面闪烁的液压管路。

“报告！左翼掩护遭突破！请求火力支援！”通讯频道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喊叫，夹杂着金属扭曲的刺耳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