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耿方揉了揉眼睛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有点发花。凌晨一点，他本来该睡了，但这附近新搬来的那个姑娘又给他打电话了。电话那头，青青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刚下学没消散的疲惫，还有点委屈。“韩耿方，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吗？”

韩耿方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附近住的新邻居，就是青青，上周刚搬来的。他记得她声音挺脆生生的，怎么现在这么委屈？而且这大半夜的打电话，什么事？

“什么？”韩耿方迷迷糊糊地问，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烟盒，拆开叼上一根点上，火柴点燃的瞬间，隔壁传来清脆的敲门声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韩耿方皱眉，这会儿谁啊？他刚点完烟，火柴梗掉在地上烧了个小黑点。他嘟囔了一句“谁啊”，起身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青青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，看到韩耿方，眼睛有点红。

“我……我忘了带钥匙。”青青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点怯意，“你家方便借住一晚吗？我……我又没带手机。”

韩耿方一愣。这姑娘怎么今儿这么别扭？平时上学放学见了面，不是笑嘻嘻就是打招呼，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？他皱着眉问：“你家住哪儿？”

“就……就对面那栋。”青青指了指，又赶紧补充，“我明天……明天早上再回去，我爸妈白天上班。”

韩耿方心里咯噔一下。对面那栋？不正是他天天看到的那个姑娘家吗？她怎么没钥匙？难道是偷偷住学校？不可能啊，她不是那种学生。

“你爸妈呢？”韩耿方问。

“我爸妈……他们白天上班，晚上回来得晚。”青青的声音更低了，“我……我没地方去，就想到你这儿借住一晚。”

韩耿方看着她，心里有点怪怪的。这姑娘平时挺开朗的，怎么突然这么……不自在？他随手开了门，让青青进来。

屋里就他一个人，冰箱里有半块豆腐，还有几个鸡蛋。韩耿方问：“你想吃点啥？”

“我……我随便。”青青眼神闪烁，不敢看韩耿方，“我……我先洗漱。”

韩耿方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屋里只剩下青青洗漱的声音，还有自己抽烟的声音。他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里雪花屏，心里有点乱。

这姑娘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