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走到街角，习惯性地把手机贴耳边听了听。老板说晚上十点前会把今天的流水数字发过来，这会儿时间还早，他打算先看看手机上几个没回的消息。

屏幕上推送的新闻弹跳出来，有本地八卦，什么“富二代驾豪车撒钱作秀，路人恐慌逃窜”，还有国际新闻，“某国政要秘密访华，引发地区紧张局势”。林默“嗯”了一声，随手划掉，没心思看这些。他点开一个加密聊天软件，那边传来几声简单的催促音。

“还没到手？”发消息的是个陌生人，头像是个问号。 林默没回，而是翻出另一条消息，是半小时前收到的。内容简单：“今晚八点，城西VIP会所，第七号包厢。事成，十倍奉还。”

林默嘴角扯了扯，十倍奉还？这年头，流行数字游戏啊。他随手复制了那条消息，又加了句：“两点半到，别爽约。”

发完，他掏出揣兜里的钱包，数了数现金，折了折放进裤兜。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晃眼。

城西那家VIP会所，门脸不大，但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，一个个面色冷峻，眼神锐利。林默走到门口，掏出个空钱包晃了晃，装作迷路的样子。 “哥们儿，你知道这附近有家……” “没听过。”保镖头也不抬，直接挥手。 林默“哦”了一声，绕开他们往里走。没走两步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勾住他胳膊。 “小兄弟，刚才你说什么？没听清。” 林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那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正眯着眼打量他。 “我说……我找不对地方。”林默故作慌张。 “这样啊。”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走，哥送你到前面去。刚来不熟悉，这地儿有点复杂。”

林默没多想，跟着那男人往会所深处走。穿过一条回廊，拐进一个无人的小房间。男人一把将他推进去，反手锁上门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林默脖子上。 “都说你易容功夫绝绝子，今儿我就试试。这刀子……不锋利。”男人舔了舔嘴唇。 林默看着刀尖，没慌，反而笑了。 “哥，你找错人了。” “找错人？”男人一愣，“你不是跟那个姓林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