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审讯室门口抽烟，一脸懵逼地看着里面警长那张快要被雷劈了的脸。警长姓张，叫张猛，耳朵尖得跟猫似的，听见门响就能原地爆炸。老王吸了口烟，弹了弹烟灰，对着紧闭的门，自言自语：“我说张哥，你看我这人，就是大条了……”

里面传来张猛低沉的咆哮，像烧红的铁棍子摁猪肉，不带一点感情：“你他妈还有脸说！李局都把你叫过去了，说你把重大案件线索当儿戏？王……老……王！你小子是想把全城警力都拉来给你唱《摇啊摇》是不是？！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暗道完犊子。李局是市局一把手，虽然对老王这种爱出风头、运气逆天的小子有点容忍，但也不是他能拿鞭子抽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拍了拍警长办公室的门。

门开了，张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把他往外一拽，压低声音：“赶紧跟我去局里一趟，李局等着你呢，再撂什么臭脸，把你直接发配去山区看守所种土豆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咋了张哥？警局不得闲？”

“闲？你小子卷进市郊连环杀人案了，还闲呢！”张猛声音陡然拔高，“现场唯一的目击者，你说你看到了什么？什么狗屁‘鬼影’，什么‘黑衣服人影’，你他妈倒是给个象样的描述啊！什么见义勇为，什么路见不平，结果你告诉老子，你看见了个穿着黑衣服、拿着竹竿的人影，鬼影还跟你说‘严肃点，我是来吓人的’？你他妈是写小说呢？”

老王一脸无辜：“这事儿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啊，张哥。那天晚上，我……”

“别说废话！”张猛打断他，“案子挺严重，受害者是个十岁的小女孩，被人用竹竿捅了十几刀。你那个什么‘来吓人’，到现在查到个屁！你那个 所谓目击证词，差点把原本的几个侦查方向全给搅和黄了！还好案子有眉目了，不然你小子那就是罪加一等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也白了点。他确实撞大运了，跟着案子跑了几圈，最后还救了个小命，闹了半天差点把事情搅黄了。他低下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大条了点，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猛揉了揉他的脑袋，语气缓和了点，“赶紧跟我去局里，你等着李局发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