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七上八下的，但脸上还得挂着那无所谓的笑。吧嗒吧嗒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磕得噼啪响，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烟草味，混着张猛身上那股子狐假虎威的阴冷劲儿。

张猛又来了。这老油条，眼珠子转得比谁都快，就差没长在人家脑袋上。老王每次跟他对上眼，都感觉像踩在棉花上，说重了是掉链子，说轻了是自找没趣。

“我说老王啊，”张猛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跟着跳了一下，“你他妈倒是说话啊！你看你那怂样，冷汗都快下来了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表现出来。他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眼睛扫了扫墙上的挂钟，故意扯着嗓子说：“哎呀，张处，您这问题提得，跟问我要老婆本子似的。我这不是在等您说重点嘛。您这火气怎么比那炸街的摩托车还大？”

张猛嘴角一撇，没接话。他知道老王这小子是块硬骨头，你得用阳谋，不能用阴招。老王这货吧，平时看着是挺逗比，关键时候还挺油滑。这案子邪乎，连他都觉得自己可能要交代了。

“行吧，”张猛掐了烟头，声音压得低，“我直接说重点。你老实交代，昨晚你那点儿不老实。别跟我来这套，我现在看着你呢。”

老王心里一凛，这老油条看来是知道了不少。他强装镇定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张处，您真误会了。我就是去……呃……看看晚上那家烧烤店有没有什么动静。你知道的，我那点儿爱好。就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新鲜的招式，毕竟我那生意，得与时俱进嘛。”

张猛盯着他，眼神里像有钩子似的。“就这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那我问你，你住哪儿？离那烧烤店远不远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油条看来是知道了不少。他强装镇定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张处，您真误会了。我就是去……呃……看看晚上那家烧烤店有没有什么动静。你知道的，我那点儿爱好。就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新鲜的招式，毕竟我那生意，得与时俱进嘛。”

张猛盯着他，眼神里像有钩子似的。“就这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那我问你，你住哪儿？离那烧烤店远不远？”

老王心里一凛，这老油条看来是知道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