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东厂又添新活儿了。”河南道御史李公甫揣着手，往茶房里一坐，Speaking of bad things, the smoky air from the nearby stall drifted over. The tea house was bustling, courtyard-style seating crammed with officials of all ranks, their faces a mix of weary resignation and hopeful calculation. L最近在查办一件案子，牵扯到锦衣卫，两边硬碰硬，把他磨得有些焦头烂额。

“又是什么？户部的钱又长了牙？”隔壁桌的老书吏撇撇嘴，啜了一口茶，话里话外都是京官的牢骚。“这年头，上头催得紧，底下使的招儿也邪乎。听说这次是查哪个藩王的外戚，把人家府上掀了个底朝天，连内眷的针线笸箩都得扣起来审。”

老王正是李公甫的随役，姓王，年纪不大，脸上还带着几分学生气的腼腆，此刻却听得连连点头。“可不是嘛！前儿个跟李大人去皇城根儿附近查点，就遇上个挺稀奇的。说是某位贝勒的远房表姐，家里藏了本破账本，查来查去，愣是扯出好几起陈年旧案，有的都快忘了。东厂的人手段毒辣，那表姐现在还在诏狱里‘actively reflecting’呢。”

李公甫哼了一声，摩挲着盖碗边缘的茶沫。“东厂 naturally got their edges. 上头不让他们闲着，他们自然要添乱。我倒觉得，外头的火气，有时候比里头的还难对付。”他指的是那些不安分的地方大员，派系林立，各有算盘。京城这池子水，看似平静，底下各类鱼龙混杂，谁知道哪块石头底下又藏着什么玩意儿。

“哎，李大人，您听说了吧？”旁边突然有人压低声音，带着几分激动，“西厂的番子也插手了！说是有内线消息，说那位太子爷……”

李公甫眉头一皱，没等那人说完，摆摆手打断：“行了行了，太子那边动静大得很，不是你我这种小虾米能搅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