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破旧的小镇深夜理发店, closure 闹鬼? 老板老钱说他天天关门都行,就差没人来。 今儿个你给我整俩活儿,就俩。 外地来的小伙子不信邪,偏不信邪,非要试试。 可楼上一声惨叫,哥们儿血没流,我头发没剪,就给我整丢了。
第十章真相大白
得嘞,老钱杵那儿吧唧吧唧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不是嫌我没生意,是嫌我选的工具不对。他说我这头发,属于“硬骨头”,上头刮刀太伤,得用那种老式的铜丝梳子,慢悠悠地“薅”。跟弄草席似的,一下下拔。他说他年轻时候给镇上最横的混混刮胡子,就用这玩意儿,跟掏耳朵似的,混混直哼哼,但刮完皮实。
我不乐意啊,嫌慢得要命。夏天头发油,拔得我头皮发麻,头发掉得跟下饺子似的,跟在老家找狗尾巴草编戒指似的。我说有电动刮刀啊,又快又干净。老钱嘿嘿一笑,唾沫星子喷我脸上:“小年轻,图新鲜。这法子,保准。你信不?”他眼睛亮晶晶的,像在说,信不信由你,死活不由你。
我还是不乐意,犟驴似的。老钱瞅瞅我,又瞅瞅那把黄铜梳子,叹了口气,好像挺惋惜。他说算了,就用刮刀吧,反正你丫非不信邪。刮完,底子得用牛骨推子一点点推,慢工出细活。他说他这手艺,传到他这儿就绝了,以前镇上老理发铺倒闭,就他守着这点东西没扔。
折腾了快一个小时,我腰都快断了。镜子里的我,头发剃得跟寸头似的,顶上那撮软塌塌的头发,被牛骨推子弄花了,显得特滑稽。老钱最后拿块香胰子给我擦脸,动作跟伺候大爷似的。他说:“行了,小伙子,新人第一剪,还行。”
他哼哧哼哧收拾东西,把刮刀、梳子、推子都擦得锃亮。我正琢磨着这理发费是不是有点贵,够我在外头吃仨煎饼果子加蛋了。老钱突然一拍大腿,说:“对了!今儿个你给我整俩活儿,就俩!”
我一愣,心想你刚才不是还说天天关门都行,就差没人来吗?怎么突然变卦了?我瞅瞅他,他眼神躲闪,耳朵还抖了一下。他说:“就是……就是上次你给的……可是……”
我有点不耐烦了,说:“咋地?嫌贵?刚才还说我头型难弄,现在又想数钱?”
老钱摆摆手,把旱烟锅里的烟灰撮了撮,烫得手指嘤咂了下:“不不不,不是钱的事儿。就是……你搬来这日子短,也不了解。这店……老有些规矩。”
我“嘿”了一声,心想规矩?我这来是给你活儿,不是来学规矩的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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