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脚步轻快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眯着眼看了看，顺手点接听。

"喂，陈默。"她笑嘻嘻的。

电话那头是陈默低沉的嗓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"在干嘛呢？这么开心？"

"刚结束项目，准备去吃新开的日料店。"林薇趟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，阳光暖烘烘的，她舒服地眯起眼睛，"你呢？忙完了吗？"

"暂时闲下来一点。"陈默的声音顿了顿，"林薇，有些事情，我想我们得谈谈。"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笑容僵在脸上："什么事儿啊？这么正式的。"

"我们……离婚吧。"陈默直接切入主题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林薇猛地坐直了身体，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："你说什么？陈默，你喝多了吧？"

"我没喝多。"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，"我考虑了很久，觉得我们之间，也许真的不适合。"

林薇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，她抓住手机，声音发颤："为什么？是因为那个美女记者吗？陈默，你不能这样！我们结婚三年了！"

"事情已经发生了。"陈默的声音里有无法掩饰的疲惫和决绝，"我不想再欺骗你，也不想在谎言里继续下去。"

林薇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，手机从手中滑落，落在草地上，屏幕碎成一块块，像她破碎的心。

"你……你太过分了！"林薇的声音提高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"我那么相信你，你竟然……"

"我知道你委屈。"陈默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，"但对不起，我已经无法回头了。你看看这份离婚协议，签了吧，对你也好。"

林薇颤抖着手打开短信，屏幕上是一份电子离婚协议，她看着那些条款，手抖得连字都认不清。

"我……我不签。"她咬着牙，声音哽咽，"陈默，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？至少给我一个理由。"

陈默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薇以为他不要紧了，才缓缓开口："没有理由。林薇，这不是你的错，也不是我的错，只是我们不适合。"

林薇看着手机屏幕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："好，你不仁，就别怪我不义。"她深吸一口气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，发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