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出了城门，一头扎进这都城的喧嚣里。都城跟乡下那可差远了，到处是高墙深院，车水马龙，连空气都带着一股子铜臭味儿。

他揣着那点微薄的香火钱，在一家面馆前站定。面馆里人声鼎沸，老板是个大嗓门儿，笑呵呵地招揽生意。“ piping hot！新鲜出炉嘞！”见张小凡一副面生模样，老板多瞅了他两眼，“小老弟，吃点啥？牛肉面十文钱，杂酱面八文，要辣子不？”

张小凡咽了口口水，指了指牛肉面：“就这个吧。”

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面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是他离开清虚观后第一次在城里吃饭，以前在观里，都是吃干菜拌饭，难得吃顿肉。

面条上来了，汤头浓郁，牛肉香气扑鼻。张小凡埋头苦吃，狼吞虎咽，吃得满头大汗。他这几年在山里砍柴挖笋，早就饿得慌，如今有钱了，自然要好好享受。

吃饱喝足，张小凡抹了把嘴，摸了摸肚子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去向。他是个小道士，本该去道观修行，可家贫，无奈之下才出来化缘。

他在都城打听过，附近有个破破烂烂的小道观，叫“玄妙观”，是他在此地唯一的落脚点。收拾好行李，张小凡揣着剩下的几文钱，继续往城西走去。

路过一家杂货铺，掌柜的正在算账，看见张小凡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惊喜：“哎，这不是刘师兄的儿子吗？回来了？”

张小凡一愣，这掌柜的他有点印象，以前常去他那里买点针头线脑。他点点头：“是我，掌柜的，您还记得我？”

掌柜的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怎么不记得？你爹当年可是咱们这儿的香客，每次来都提着两条咸鱼。不过，你爹走了好几年了，你这……”

张小凡没接话，心里有些酸楚。他爹当年就是穷，为了给他攒学费，去山里采药，结果失足摔死了。

掌柜的似乎看出他的心思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都是命。孩子，你这次回来，有什么打算？”

张小凡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我打算去玄妙观，那里有点香火钱，可以糊口。”

掌柜的点点头：“好的好的，那你去吧。我这里有些干货，你拿点路上吃。”

张小凡感激地接过干货，说道：“谢谢您了，掌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