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面馆里热气腾腾的场面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是个小道士，以前在山里住惯了，突然来到这车水马龙的地方，还真有点不适应。他摸了摸怀里那点微薄的香火钱，攥得紧紧的，生怕丢了。

面馆里人声鼎沸，香味四溢。张小凡坐在角落里，看着老板娘麻利地收拾桌子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想找个借口跟老板娘要碗面，又怕被人家看出来是个外行。

正想着，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过来，在张小凡对面坐下。男子穿着一身锦缎长袍，腰间别着一把宝剑，眉宇间透着一股傲气。他坐下后，就开始跟老板娘抱怨起来：“这面怎么越来越难吃了？以前我每次来，都是你亲手做的，现在呢？”老板娘脸上露出难色的表情，一边解释一边忙活。

张小凡听着他们的对话，心里暗喜。他悄悄观察着男子的神态，发现男子不只是抱怨，还带着一丝警惕。张小凡心想，这 probably 不是个简单的家伙。他决定先观察一会儿。

男子又抱怨了几句，突然抬起头看了张小凡一眼。张小凡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假装在看碗里的面。男子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，但过了一会儿，却把老板娘叫过来，指了指张小凡：“你，过来一下。”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看了看张小凡，又看了看男子。张小凡站起身，紧张地走到男子面前。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突然一笑：“小子，你看起来很单纯啊。”

张小凡不知道他说什么意思，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男子见他慌张，又笑了：“别怕，我只是想问问你，这面多少钱一碗？”

张小凡这才松了口气，回答说：“五文钱一碗。”

男子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小袋铜钱，倒出五枚放在桌上：“面来吧。”

张小凡拿着铜钱，转身去打饭。他心里还在想刚才男子的话，突然听到男子对老板娘说：“她看起来不像坏人啊，你好好招待她。”

老板娘点点头，离开了。张小凡回头看了男子一眼，男子也正看着他，对他笑了笑。张小凡心里一惊，这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他赶紧低下头，不敢再去看他。

好不容易吃完面，张小凡准备结账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