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面馆里热气腾腾的场面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是个小道士，以前在山里住惯了，突然来到这车水马龙的地方，还真有点不适应。面馆里人声鼎沸，香味四溢。

他摸了摸怀里那点微薄的香火钱，攥得紧紧的，生怕丢了。这是他几个月来积攒的，准备开春就在镇上租个破院子，种点菜，养几只鸡，勉强过日子。现在看这面馆生意这么好，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。

“老板，来碗牛肉面，多加香菜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喊道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张小凡脸上了。

张小凡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差点撞到邻桌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大姑娘。那姑娘正低头呼噜呼噜吃面，看得张小凡心里直痒痒。他在山里待惯了，连个像样的姑娘都见不着，今天算是开了眼了。

“小兄弟，你也想吃面？”姑娘抬起头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让人觉得心里一暖。

张小凡脸一红，点了点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腰里没带钱。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没事，我请你吃。”

张小凡感激得 nearly 要跪下来，姑娘摆摆手：“起来吧，就当是我请客，下次再见。”

一碗牛肉面下肚，张小凡肚子里暖烘烘的，心里也像喝了蜜一样甜。他从怀里掏出两张符纸，递给老板：“老板，这是我画的平安符，送给您的。”

老板一看是张上好的符纸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小兄弟，你是道观里的人？”

张小凡点点头：“我在青城山修行。”

老板满脸虔诚：“那是我的大福分！我天天来您这儿吃面，保平安！”说着就要给张小凡钱。

张小凡连忙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这符纸不卖，是送给您的。”

老板没办法，只好作罢，不过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。

“小兄弟，”老板凑过来小声问，“你打算在镇上做什么？”

张小凡苦笑：“我想租个院子，种种地，养养鸡鸭。”

老板摇摇头：“镇上地金贵，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容易。我看你这小道士，不如跟我学做面，

我教得好，以后给你分红。”

张小凡皱了皱眉，他可不想给人打工，只想靠自己种地过活。但他也明白，现在手里没本钱，空有本事也没用。

正在这时，邻桌的麻花辫姑娘走了过来：“小道士，我刚才看你好像会画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