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振动了，我盯着屏幕，是莉莉发来的消息。她说公司有个程序员的位置空出来，问我想不想去面试。我盯着那个“程序员”三个字看了半天，突然觉得这词儿挺耳熟的，好像在哪听过，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。手指划拉了两下，回了句“去哪公司”。

几分钟后，莉莉回了个地址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就在你家楼下，明天上午九点，别迟到啊。”

我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头空落落的。明天？明天上午九点？我转过头，看着窗外，霓虹灯依旧一闪一闪的，但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刺眼了。我坐起身，开始在衣柜里翻找昨天刚买的那件衬衫。那件衬衫，是我为了明天面试特意买的，花了一百五，对我来说，算是件挺贵的衣服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就起床了。洗漱完毕，我换上了那件新衬衫，直挺挺地站在镜子前，自我感觉很良好。下楼的时候，楼下已经有人了，都是来面试的。我找了个角落，默默等待着。

九点一到，HR开始一个一个叫人进去面试。我忐忑不安地走到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进去。

面试的过程很顺利，HR问我一些专业知识，我都能回答上来。最后，她问我有什么问题想问她的，我犹豫了一下，问了一句：“这个职位是长期的吗？”

HR笑了，说：“当然是啊，我们公司都是长期合作的。”

我松了一口气，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走出公司，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我抬头看着天，突然觉得深圳的空气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嘛。

下午的时候，我收到了莉莉的消息，说我已经通过了初试，马上就要进行复试了。我激动地回复了她，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。
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我想着明天复试的事情，想着自己终于有机会摆脱这份苦逼的工作，想着莉莉那张温柔的脸庞，心里头充满了期待。

没想到，第二天复试的时候，我又被刷了下来。HR告诉我，我虽然专业知识过硬，但是缺乏实际项目经验。我听完，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。

回到家，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。烟灰缸里又多了几根烟头，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着，感觉自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，再也回不到大海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