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是个烂摊子！”

苏云坐在车里，烦躁地敲着方向盘。手机在副驾座上震动个不停，屏幕上是一张急诊室的转账单，金额不大，但带着刺眼的红色警告——客户投诉信已经发到市医院官网了。

“张医生，你到底能不能干？”电话里传来老主任带着火气的咆哮，“王局的外甥，肝癌晚期，家属非要你主刀！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？你把设备都弄坏了，现在连个像样的手术都做不了！”

苏云嘴角抽了抽，这是他刚下班回家的路上。所谓的“设备损坏”，是急诊时为了抢救一个突发心肌梗塞的老太太，手忙脚乱之下不小心碰倒个支架。至于王局的外甥，那是一个难缠的主， kasaran payung claim tanpa dokumen 非要找个专家强插队。

挂了电话，苏云揉了揉眉心。他不是没本事，只是不屑于那些争斗。医德这东西，是做出来的，不是用来喊的。可这年头，没背景没靠山，连个手术都搞不定。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医院行政处的通知，让他明天去纪委一趟。苏云心沉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这次麻烦大了。王局外甥的家属，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“操……”苏云把车停在老城区一条僻静的小巷，熄火。夜风吹过，巷子里几家小餐馆飘来饭菜香，勾得人肚子空空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陌生的APP——这是他新接的兼职，给一些不方便去医院的老实在家看病。

“患者，男，七十岁，老寒腿，三天没下床了。”群里有人发了个求助。

苏云没多想，直接回复：“定位。”

几分钟后，定位信息跳了出来。苏云放下手机，摸出手机里的微型投影仪，调出街景地图。老城区的房子老旧，信号时好时坏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地方，估计连医保都不好使。

“算了。”苏云把投影仪收起来，从包里拿出一包阿胶和一个针灸包。刚走到巷口，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走出来，差点被自行车撞到。

“哎哟，您注意点！”苏云伸手扶住她。

老太太吓了一跳，认出他是今天给她开过药的社区医生，感激道：“小苏医生，谢谢你啊，这腿……唉，真离不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