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扇了扇翅膀，黏糊糊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个歪歪扭扭的弧线。新手村广场上，碎了一地的人型骸骨，黑红色的粘液把地面染得斑斑驳驳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嘴角甩出串新的小黑虫，嗡嗡叫着围着一个半大的拳头骨转圈圈。

“啧，手艺还行，就是太飘了。”林凡甩甩头，翅膀上沾了点血腥味，倒也舒坦。

记忆碎片又动了，这次是个人影，穿着麻布道袍的老头，拄着根木杖，皱着眉头绕着广场转了两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孽畜，祸乱一方，本座今日便替天行道……”

“替天行道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直接一个俯冲，粘液精准地糊了老头脸上。

噗！

老头的动作瞬间一滞，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，木杖掉在地上，“啪嗒”一声脆响。他惊恐地摸脸，巴掌大的独角虫正停在他鼻尖上，八条细小的腿蹬着，吐着丝线。

“你……你个什么东西？”老头声音发颤，手里的木杖抖得不成样子。

林凡懒得废话，翅膀一振，冲进老头怀里。老头反应够快，一把拍晕。林凡却没那么客气，直接钻进老头怀里，用触须搅了搅，最后把一颗小青虫种在老头嘴里。

“去吧，去舔舐你的败犬之殇。”

老头栽倒在地，眉头紧锁，似乎在挣扎，但没过多久，就安静下来了。林凡落地拍拍翅膀，地面湿了一小片。他甩了甩触须，感觉肚子有点饿。

“新手村的食物，也就这样。”林凡嘀咕着，飞向广场角落的一个窝，里面堆着几颗发霉的草籽。他叼起一颗，飞到嘴边，却突然停住了。

记忆碎片又动了，这次是另一个声音，带着硫磺味：“狗东西！你竟敢伤我弟子！我战神宗，岂容尔等放肆！”话音未落，一股强大的气息笼罩了广场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缩在草丛里，八条腿乱蹬。抬头一看，五六个穿着统一红色衣服的人走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手持战斧的壮汉，气息之力在林凡面前直接凝聚成实质，像块小小的铁饼。

“啵！”

林凡第一个冲出来，不是飞，是滚——像个真的虫子一样，朝着壮汉肚皮冲去。壮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肚子被虫子弹了一下，虽然不痛，但那股恶心劲儿让他脸色发白。